实录:我的母亲是小三,惨死在我的眼前

行尸走肉资源 | 2019-03-07 08:22

我要把人世间的爱恨

男女间的纠缠

城市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全都说给你听

我还记得那栋别墅的窗口。

她居高临下地站在窗前,盯着我的眼神充满厌恶。

我畏惧地后退,转身跑了。

“见到你爸爸了?”在小区门口,母亲问我。

我摇摇头。

“爸爸不在。那个阿姨说,他不要我们了。”

我心里难受,不停地抹眼泪。

“她还说了什么?”母亲掏出手帕,将我脸上的泪轻轻拭去。

“她还说——”我抽噎着,“说你不要脸什么的,很难听。”

母亲没再说什么,紧紧闭上嘴唇,脸色苍白。

她牵起我的手,走出大门,钻进路边的红色路虎。

路上,她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儿,不时微笑看我,心情似乎很好。

我家后窗外的花园有棵李子树,是我出生那年父亲亲手栽的,和我一样,同为七岁。

它的树干长在我家,部分枝条却越过篱笆伸向邻家。

父亲笑说它“一树两家春”。

他说这话时,母亲神情落寞。

我猜想在她眼里,父亲就像那棵树。

不同的是,她是他旁逸斜出的那部分。

那天下午,母亲像往常一样去学前班接我。她去得很早,红色路虎停在街对面,隔着窗子,我看见她坐在车里的侧影。

她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吸着,沉思着,从额头到鬓角的卷发一丝不乱。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扭头看去时,他已坐在副驾驶。

母亲的头被迫向后仰。

他逼视着她,手里的匕首逼向她咽喉,血正从雪白的皮肤上一点点渗出。

人们迅速聚拢,挡住了我的视线。老师吩咐我们不许出去,然后急急地走了。

我跑出去找母亲。刚到街上,警车呼啸而至。

人群后退,红色警戒带拦起,我拼命拨开人群,直到看见母亲。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白色连衣裙领口染上了斑斑血迹。

那把匕首依旧顶在她喉咙处。

那男人神色紧张,眼睛在人群中飞快地扫来扫去,迟疑着,目光透着绝望。

“抢劫......,”我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可惜了......”

一个警察开始用喇叭对那男人喊话。

这段时间十分漫长,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不到十分钟。

我没听到警察说了什么,只想跑去母亲身边。

这时,我的胳膊被人紧紧握住。

我回头一看,是父亲。

他的脸因紧张而发红,眼睛注视着母亲,目光不安地闪烁。

情势是怎样突然激化的,我一无所知。

父亲的手遮住我眼睛的霎那,我看到那男人的手来回飞快地动了几下。

几乎与此同时,枪响了,却为时已晚。

血,从母亲的咽部急喷出来。

父亲为母亲买了一块墓地。

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乔伊,卒年二十六岁。

葬礼结束后,外婆将我带走了。

外婆家在临海的一个小镇上。

傍山而建的砖瓦房,屋后是生长着茂密栗子林的山坡,屋前有条公路,沿着公路外侧的坡地往下延伸大约二三十米,就是海。

那是一片落寞的海。

坡地上的荒草连着寥无人迹的沙滩,就像外婆,被岁月遗忘在那里。

镇上的人以海为生,做着各种海产品的生意。

外婆也是。

她每天背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盐水海螺和海瓜子,去距离小镇不远的一处海湾,

那里是开发中的旅游景点,游客不少。

她一边走,一边吆喝,“海螺海瓜子——”

海风呜呜地吹,在耳畔呼呼直响。外婆的声音在风中依旧清晰。

大约过了半年左右,父亲来了,开着他闪闪发光的黑色奔驰。

院子里,他走到我面前,低头注视着我,摸了摸我的头。

我跑开了。

那天,外婆关上屋门,不知和父亲说了些什么。

我躲在篱笆外,透过缝隙窥探。

过了会儿,我看见父亲推开门,走进院子,眼睛似乎在寻找我。

我蹲下身,大气也不敢出。

他有些失望,低着头朝院门口走去。随着红艳艳的尾灯一闪,黑色奔驰无声驶离。

我跑进屋,见外婆正在用一块布缠裹几摞崭新的钞票。

她用一根细绳将它系紧,裹上一层塑料布,再系紧,然后爬上炕,塞进炕柜最底层的被子里。

“记住,不许对别人说。”她叮嘱。

我点点头。

那天早晨,外婆像往常一样,将刚煮好的海螺和海瓜子装进帆布袋,扛起正要往外走,忽然一头栽倒在地。

我惊叫着扑过去,想要拉她起来,

发现她的胳膊又直又硬,瘦弱的身体那么沉,任我使出浑身力气也拽不动分毫。

她被闻声而来的邻居们抬到炕上,眼睛始终大大地睁着,

那是她整个身体唯一还能活动的器官。

她的眼睛急切地搜寻,看到我,似乎宽了心,

视线随即投向炕柜,费尽全身力气抬起一根手指,颤颤地指着那个方向,目光渐渐凝滞。

她被葬在屋后山坡上的栗子林里。

站在公路下的坡地远眺,我能找到两棵树中间那座坟茔。

阳光下,它苍白地伫立,面对着那片海,在孤寂中遥相呼应。

我被父亲接回家,书包里装着几本书和那几摞钞票。

那个女人——准确地说应该是继母,一脸漠然。

夜里,我踩着一个凳子,将那几摞钱放在我那间小屋的衣柜顶层,朝里使劲儿推了推。

柜子上蒙着一层灰尘,让我感到十分安全。

我开始去学校上学。

继母家里有钟点工,做家务和一日三餐,她自己什么都不做,也很少出门。

父亲住书房。书房里有床,有沙发,

还有一个保险库。

有一次他当着我的面按密码,是母亲的生日。

他不怎么回来过夜。

那晚我听到他和继母关着门吵架。

继母说父亲恶习不改,离了野女人就活不了。

父亲嘲讽道,你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连野女人都不如。

继母哭了。

父亲的声音透着冷酷。

“野女人身体脏,心却不一定脏,有温度,有热情。你呢?你心里没有干净的东西,虽然活着,充其量是一具行尸走肉。”

说罢,父亲拉开门,大步穿过客厅,扬长而去。

父亲和继母有个儿子,叫裴铭。

那年夏天,他大学毕业,回到这座城市,在一家报社任编辑。

他很友好,第一天到家,吃饭时发现我偷看他,便冲我挤了下眼睛,活泼地笑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未醒,就听见有人敲门。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裴铭推开门进来,冲我拍拍手。

“起床啦,懒丫头,”他声音轻快,“赶紧穿衣服,带你去晨跑。”

有时周末和朋友出去聚会,裴铭会带着我。

他介绍说,“我家公主。”

那些人故意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多漂亮的小姑娘!”

他便得意地笑,我小小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裴铭有时给我讲吉卜林的丛林故事,

动物们必须遵守的丛林法则,凡是违反的,最终都会出局。

他说人类的世界也一样。

渐渐的我开始喜欢他,依赖他。

有他在,家里的气氛便显得活跃,散发出阳光般的暖意。

钱是钟点工打扫卫生时发现的。

她将钱交给继母。

继母问我怎么回事,我低着头没说话。

“是从你爸爸书房偷的,是么?”她问。

“不是。”我抬起头,那个”偷“字深深伤害了我。”是我外婆给我的。“

她冷笑。

“你妈妈擅长偷人,你遗传她的基因,小小年纪偷钱、撒谎,长大了也好不到哪去。”

她恶毒地瞧着我。那一刻,我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钱是我妈活着的时候,爸爸给她的。他给过她很多很多钱。他还对她说,会给她整个世界。”

我天真地说着,留意观察她的表情。

她脸色渐渐变得惨白,盯视我片刻,转身走进卧室,砰地关上门。

母没告诉父亲那笔钱的事,但她没收了它。

这让我感到心里空落落的,觉得世上最珍贵的东西被夺走了。

我想起外婆临死前的一幕,

想起很久前的那天,因为思念父亲,

我哭闹着母亲要找爸爸,

她不得已带我过来,遭到继母的谩骂,

心中顿时生起仇恨。

起初是偷偷剪坏她衣柜里的衣服,在她杯子里吐口水等等。

后来,我发现她每晚临睡前都要服一粒安眠药,早晨服用一粒抗抑郁药物。

那两种药外观极为相似,放在床头柜抽屉两个不同的瓶子里,便开始动起心思。

那天,趁家中没人,

我将半瓶抗抑郁药物全部倒进马桶,将安眠药匀出部分倒进空瓶,力求不露出明显的痕迹。

我惴惴不安了几天,生怕被继母察觉。

发现一切照常后,我的心渐渐放下了。

继母的情绪开始阴晴不定,有时会头晕。

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天早晨,我听到她打电话,准备去郊外某个度假山庄参加同学会。

大概是心情不错,出门前,她忽然来到我的房间,笑着问我,想不想和她一起出去玩。

我受宠若惊,赶紧摇摇头。

“嗯,”她想了想,说道,“还是让裴铭带你出去玩,孩子和孩子容易玩到一起。”

说罢,她好脾气地笑笑,转身走了。

那一刻,我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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