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一张冥币,我才发现身边的人都是行尸走肉

行尸走肉资源 | 2019-02-25 15:27

我叫周涛,今年二十四岁,现在在东平区的一家网吧做网管,因为工作的原因,我接触的可不单单只有活人,有时候死人却是更需要这个地方,……

那段时时间,因为不满原本工作的调度,主动跟老板辞职,尝试去其他企业面试,但冥冥中总感觉有着什么东西在阻挠我的脚步,一直没有找到适合我的归宿。

距离辞掉工作已经一个多月,我口袋里的钱也花的十之八九,只剩几百块留着交房租用的,此时我意识到,我应该先找一份应急的工作。

冬夜里天比较冷,一个人心苦闷,穿着厚棉袄来到一家网吧准备玩个通宵,却见到门玻璃上贴着招聘网管,顿时我眼睛一亮,想也不想就钻进去了。

网管的面试不难,基本上可以说不是傻子都能做,给我面试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姓陈,长得还算一般,身材有些微胖,对我很热情,一口一个小涛弟弟叫的很亲切,让我一时都不忍心拒绝。

大概在陈姐跟我扯了十几分钟家长里短之后,才正式谈到工作。这家网吧招收夜间网管,说是因为以前的夜间网管家里有事,突然辞职,才开始招人的。

陈姐为人很大气,开出的条件也比较优越,毕竟是夜里上班,她直接跟我说:“小涛弟弟,我看你比较投缘,这样,姐一月给你三千,而且夜里还管你一顿夜宵,你看行不行?”

本来月薪三千的工作对我来说只算一般,但眼下貌似我没有多余的选择,再加上看这个女老板确实比较亲切,也拉不下脸拒绝,我点点头答应,也算是解了我现在的燃眉之急。

陈姐见我答应,一双桃花眼都笑弯了,激动的一把抓住我的手,锋利的指甲居然划破了我的手掌,最后才肯松开。

因为我来的时间也不到晚班时间,所以陈姐把我带到吧台,让我跟一个网管小哥学习一下如何操作,准备今晚就让我过来上班,也算是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陈姐交代完这些就走了,她看起来心情很好,一路的哼着我听不懂的小调。我过去热情的跟那个网管小哥打招呼,但是他的态度却让我感到很不爽,打量我的眼神也是怪怪,让我后背有种冰凉的感觉。

最后在尝试几次想要跟他交流失败之后,我也懒得去搭理他,只是跟着他一遍遍学着如何操作机器,期间我们居然可以没有一句交流。

我感觉自己已经学的七七八八,再待在这个网管小哥身边很不自在,就自己找了一台空机器坐下来,寻思着打几把游戏,等着他直接跟我交班。

坐下来,我整个人也冷静不少,看看周围,整个网吧里上网的人很多,但却不是很嘈杂,几乎都是自己玩自己的,再抬头看看吧台那小哥万年不变的脸,跟他看自己古怪的眼色,总感觉这里面透露着诡异。

难道他是一个面瘫?我胡思乱想,因为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理由来解释,为什么一个人的表情可以一直保持不变,最后我摇摇头,不愿再去想他,反正以后出了交接班,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我玩了几把游戏,看着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到自己上班的时候,于是下机,去了前台,此时面瘫小哥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还给我泡了一碗泡面,这就是我的网吧夜宵。

此时的网吧里继续玩的人已经不多,只有不到二十几个人,他把手里的总机卡递给我,背上一个款式有些老旧的双肩包往外走,走出前台就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我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了表情,那是一众复杂到难以言表的神色,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

我问你还有事?

他好似没听到我在跟他说话,就那么看着我,就在我被看的恼火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话,声音带着那种撕裂的喑哑道:“没事就坐在钟底下,不要乱跑。”

他说完转身就走,到是让我听的莫名其妙,感觉可能是让我多注意时间,但是具体为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毕竟是到了晚上,通宵的人本就不多,所以整个网吧变得冷清起来,我坐在那里,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闲得无聊,干脆用主机开了一个网页,找了一部动漫看。

过了午夜十二点,我整个人就开始犯困,瞅着电脑屏幕上的人物都有了重影,抬头再看看网吧里,只剩下伶仃十几个人还在玩着,于是到雪碧机器里倒了十几杯饮料,给他们送过去,这也是网吧包夜的赠送饮品。

就在我刚刚送完饮品,自己也是倒了一杯喝下去,感觉人清明一点,却是突然听到前台里面乖着的时钟响了起来,吓得我一个机灵,时钟声音跟那面瘫网管有些像,却要更尖锐一些。

“我去,谁大晚上调的闹铃,这不是存心吓人吗?”我来开吧台门,就要进去把上面的时钟取下来,却是不由的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感觉一股冷风突然从我身上吹过,冻得我一哆嗦。

“小伙子,你看到我儿子了吗?”

就在我长处一口气,伸手准备拿下时钟,却是听到前台有个老人的声音,不由的抬头,却看到不知何时,那里居然站着一个老妇人。

我分明没有听到有开门的声音,不由的还朝着门口看了两眼,门板也很严实,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被吓到了,老人进来自己没有察觉到?

我当时只当做是自己的原因,也没多想,赶忙过去道:“这位大娘,大晚上的,怎么你还出来找儿子?”

老大娘听见我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愁容,一双老眼有些浑浊,却是看的我心里一跳一跳的,说不出的忐忑。

“我儿子出来上网,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我出来找找。”老大娘一边说着,一边叹气。

我看着眼前老人大冬夜出来找自己儿子,心里也是感觉酸楚,可怜天下父母心,于是就道:“你儿子叫什么名字,我过去帮你问问他们。”

老大娘看着我,伸出干枯的手在前台颤颤巍巍写着两个大字,“魏延。”

我看着前台上那两个犹如鲜血汇成的字,面色已经吓得苍白,狠狠咽了几口口水,我不知道这老大娘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光洁的前台的木板上居然出现了鲜红大字,只感觉从心底的发寒。

“我……我去给你……问问。”

我声音颤抖,看着老人家带着殷切的目光,再看看桌面上那两个血字,只感觉双股打颤,却朝着几个上网的人过去,挨个问了名字回来。

“对不起,大……娘,这里没有你儿子。”我面色惨白的对着那大娘摇头,感觉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颤抖的影响。

老大娘目光一点点变得失望,看在我的眼里却是感觉到了一份刺痛,那是对自己儿子的牵挂与担忧。

“谢谢你了,小伙子。”

她的声音有些飘渺,然后转身离去,我看着她就要走出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擦掉额头渗出的冷汗,却是突然吓得差点惊叫出声,因为她居然没有开门,而是直接穿了过去。

我这一惊直接脚下不稳,一屁股跌在地上,狠狠揉搓着自己的眼睛,想要证实是自己眼花了,但是很遗憾,外面的大门依旧紧闭着,根本连一丝冷风都没有吹进来,而那位老大娘真的是凭空消失了。

难道是因为我夜里太困出现幻觉了,我有些疑惑,回头看了一眼前台的桌面,干干净净根本就不曾出现任何痕迹,难道刚才真的是幻觉?

“我擦!”我惊了跳,转头却是看到主机上弹出了一个窗口,200号机器有人呼叫网管。

我看着电脑上显示的数字,不禁有些懵了,200号机器怎么可能有人,那是已经最靠里面的位置,明明我检查过的,除了外面的十几台电脑还有人在玩,谁大晚上会自己跑到最里面的屋子,就不慎得慌吗?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毕竟主机不可能出毛病,我作为网吧打的网管,有客人呼叫,我就必须随叫随到,所以我抱着有些发软的腿,朝着里面进去。

虽然第一天来上班,但是对网吧的布局还是了解的,很快我就进了里面的屋子,黑布隆冬,有种恐怖鬼蜮的感觉,我仔细看了一圈,果然在最里面那一排的靠窗边位置有亮光,如果我仔细听,依稀可以听到轻微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走过去,果然看到在200号机器的位置有一个人,明白点儿说,应该是一个穿着花布衣服的小女孩,一张小脸有些苍白,见到我过来了,还冲着我微笑。

我不清楚眼前这个小女孩明显未成年,怎么在网吧开的机器,只认为是面瘫男为了赚钱,无良的坑害未成年小朋友。

但是大晚上我总不能强迫她下机不是,再说人大人小都是顾客,我还是过去问她需要些什么,她转过身子。

这时我才发现,她竟然是一个残疾人,只有一条手臂,而且居然可以看到她断臂上的惨白骨刺。

我不由的抽了一口冷气,倒退一步,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又问了一句,你需要什么?

“大哥哥……救我……救我……”

她突然想我求救,毫无征兆的,一张惨白的脸显得更加的惨白,几乎与透明,声音若有若无的,一一点点从座椅上下来,朝着我跑过来。我分明看到了她惊恐的面庞在冲着我微笑,是的就是微笑,那种带着惊恐与慌张的复杂笑容。

她笑的十分诡异,嘴里不停的喊着让我救她,我被吓得不轻,脚下连连后退,想要跟她拉开距离,张张嘴,却只能勉强发出几个不完整的音节:“我……我……”说不出完整一句话。

就在我后退撞到了一台电脑,感觉腰部一疼,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突然,我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现在小姑娘身后,她冲着我诡异一笑,露出两排尖锐的近乎透明的牙齿。

“卧槽!”我一声惊叫,被这个笑容下的魂飞魄散,差点大小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