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世界》S2中每个角色在告诉我们什么?

行尸走肉资讯 | 2018-08-03 08:40

我将一篇计划只有3000字的观后感,写成了比计划中长了很多倍,承载着我对《西部世界》所有的爱与恨的4篇文章。

这是其中的第二篇,我们聊聊每一个人物故事线中的主题。你也可参考本系列的第一篇有关。

在上一季发现自己是机器人,并在福特控制之下杀死了特蕾莎(Theresa)的伯纳德,本来是这一季我最期待的角色,他本身的懦弱、善良,加上阿诺德(Arnold)的设定里沉重的过往,以及杀死特蕾莎的负罪感,都让这个角色的故事充满期待。

谁不希望伯纳德有像 Akechita 那样单独的一集,娓娓道来他的故事呢,

然而因为担负了最后悬念的揭晓,伯纳德却恰好成了那个最不能被我们了解,不能让我们感同身受的角色。他必须让我们感到模糊、混乱、有距离感。我们无法与他建立联系,因为当我们知道他所经历了,也就提前知道了最后的悬念。

在多数时候,当人物的发展和悬念的设置产生矛盾时,诺兰和乔伊总是更倾向于选择悬念。但他们依然为伯纳德设计了角色成长的曲线。他看似没有立场,左右不定,善良到愚蠢。但善良有时是一种超能力,意味着他即使承受最大的痛苦,也依然不会被拉入黑暗深处。

以下是这一季里伯纳德所承受的:

天性善良的他发现除了杀死了特蕾莎,还被福特控制着伤害了更多 Cradle 中的技术人员。

而福特将自己复制进伯纳德的大脑,也将自己对人类的绝望带进了伯纳德的意识,让伯纳德不得不在对立的世界观中挣扎。

他必须杀死德洛丽丝,又眼睁睁看着艾尔西(Elsie)死在自己的面前。最后,他还要打乱自己的记忆,让自己陷入混乱和痛苦之中。

虽然分析《西部世界》中的宗教隐喻往往是过度解读,但 Bernard 打乱自己记忆,让自己经历痛苦,以拯救机器人的做法,其实的确有点像各个宗教中那些为他人承受苦难的形象,他一手为机器人们设计了他们的“伊甸园” Sublime,也在和德洛丽丝的较量中为机器人保住了一片没有苦难的净土。

而伯纳德看似模棱两可,想要两面讨好的立场,也更好理解了,他看着夏洛特展示出人性中至恶的元素,但也看着艾尔西(Elsie)原谅自己,信任自己——当你知道的越多,你会越感到一个问题的复杂性,越难以简单的去评判其中的是非。

就像阿诺德一样,伯纳德对这个世界还没有绝望。

阿诺德唤醒了德洛丽丝,证明机器人可以拥有自我意识。

伯纳德则改变了德洛丽丝的想法,证明了机器人不像人类一般无可救药。

在第一季拍摄前期,大部分演员不知道任何关于多条时间线的最终悬念,而这一季,诺兰也没有告诉伯纳德的演员 Jeffery Wright 任何事情,好让他更好地投入表演。而 Jeffery Wright 也证明了自己是当下最好的电视演员,他通过这一季表演获得的艾美奖提名实至名归。

最后一集,伯纳德回到阿诺德设计的住所,还是让人有些动容。这是阿诺德梦想生活的地方,他英年早逝,而福特则替他完成了这个梦想。

因为伯纳德的故事就是阿诺德的故事,而这个家庭和儿子 Charlie 对伯纳德的意义,他对这座房子的感情,和阿诺德一样真实,这就是他的家。在被制造出几十年后,他终于回家了。

当伯纳德拿起他和 Charlie 的合影时,也许是这个机器人第一次亲眼看着这个孩子和自己在一起的样子。如果镜头在那里多停留几秒,一切就更好了。

关于伯纳德被唤醒和二元心智的部分,我们会在后面的文章中聊到。

乔纳森·诺兰和丽萨·乔伊当然不是塑造不了让人在乎的人物,只要他们愿意花时间,配角们的故事曲线也能开花结果。

本季我最喜欢的两集,关于詹姆斯·提洛斯(James Delos)的第四集《The Riddle of the Sphinx》和关于 Akechita 的第八集《Kiksuya》,都是独立的、没有复杂时间线的、没有悬念的、主要关于配角的故事。但其中的力量,却强过其他的任何一集。

《The Riddle of Sphinx》用一个此前看来微不足道的角色詹姆斯·提洛斯,在机器人和人类角色的墙之间凿出了一个小孔。

虽然机器人此前所经历的折磨我们已经看过无数次,但简单地将同样重复的折磨安排在一个人类角色的身上,这种重复就突然显得沉重不堪。

在乔纳森·诺兰的《西部世界》中,所谓的永生,就是一种没有权利结束自己生命的困境,永远无法用死亡逃避,永远处在痛苦的边缘,却永远得不到了断。就像西西弗斯日复一日地将巨石推到山顶,然后被巨石卷着坠入山谷,遍体鳞伤,却发现自己没有死亡,一切还要继续。詹姆斯·提洛斯想要实验获得永生,获得的却是一次又一次地激怒和折磨,过着更加困惑,更加行尸走肉,更加孤独的生活。

就像威廉后来所意识到的:关于永生的实验是个错误,是最终末日审判的路。

同样出彩的配角还有提洛斯家族另一位成员罗根(Logan),这个第一季还非常平面化的角色,在这一季为数不多的几个场景里,变成了一个破碎的、绝望的、也让我们开始同情的人。当伯纳德和艾尔西发现被遗弃在实验室的最后一版詹姆斯·提洛斯时,对方嘴里反复重复的,也正是罗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另一个配角李·塞兹摩尔(Lee Sizemore)在这一季最后的慷慨赴死实在实在实在有点仓促,毕竟他明明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然后利用高管的身份拖住安保人员。但这个第一季还在3D地图上撒尿的角色,在这一季里发生的转变依然大过了很多主角。

而如果你留意这一季此前的铺垫,也会理解他送死的荒唐:不止是 Lee 最后的那段演讲是他写给赫克托(Hector)的,甚至赫克托这个角色就是他想要成为的样子。

赫克托是什么样子?他心心念着自己死去的爱人伊莎贝拉(Isabella),他不羁、英勇、冲动。这些特质,让赫克托在他的故事线里经常勇敢而愚蠢地送死。

而 Lee 最后所做的,也许本来就应该让观众觉得愚蠢,因为那是他在终于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之后,终将要做的事情。

而在最后一集里“人类无可救药”的主题下,Lee 脱离自己本性的做法也在证明,人类依然是可以改变的。

配角艾米莉为威廉的角色平添了几分人性味,也让威廉最后走火入魔杀死女儿的举动显得更丧心病狂。尽管口口声声说要让威廉面对他所做的一切,但艾米莉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在了解了威廉是谁之后,依然对他抱有希望,依然想要拯救他的人。

另一个配角斯塔布斯(Stubbs)的故事,以及他真实的身份,我们会在后面的文章提到。

除此之外,想要回到“牙医学校”的 Elsie,简直是我这一季最喜欢的配角,伯纳德的自我意识,很多时候就是被她唤醒的,她简直是“人性之光”。是她让 Bernard 在这个世界里,依然对人类保持希望。

更不用说我心中本季最佳单集的第8集的主角,Akechita。

我们回到第一季第6集,福特来到劳伦斯的家乡,那个叫做 Las Mudas 的小镇。本来这只是为了他终极故事线的工程事项,但福特却意外地发现了刻在一张桌子上的“迷宫”。

在那之前,很多人都觉得,公园里到处的迷宫图案,只是福特给黑衣人留下的线索。但这一幕中这个“迷宫”的存在,显然让福特都略感到意外。

这一季,我们终于知道, 这个迷宫就是 Akechita 在寻找自己的妻子时,走遍公园每一个角落刻下的。

这个世界上,出现的最多的非宗教记号是什么?

是“心”。

当一个没有政治或宗教意义的符号四处出现时,都是因为,这个标记对刻下那个符号的人意义非凡。

众多机器人现在的觉醒,是因为福特在更新中所加入的 Rivalry 代码,但 Ake 的觉醒,没有任何人为的帮助。他十几年间没有程序崩溃,一点一点地走遍这个世界,将这个记号刻在每一个角落,这实在是美极了,就像福特说的:像一朵在黑暗中盛开的花。那真是全季我最喜欢的一幕。

也许是正是这个原因,福特派伯纳德将 Kohana 带到了 Sublime(剧中提到他曾多次派 Bernard 来到 Forge),让他们能够再次团聚。

而 Akechita 来到冷库也是整个故事最动人的一幕。就像电影《Coco》中穿过菊花瓣桥来到的另一个世界。每一个冷库中的 Host,都在被另一个人想念。他决定不止去拯救自己的妻子,而是去拯救每个人。 “I dedicated my life to sharing the symbol. ”

虽然梅芙的觉醒,来自福特的计划,但梅芙至今所有的回忆,都是从她和女儿在定居点的故事开始的,这也正是 Ake 决定开始保护她们,并交给她女儿画着迷宫的石头的时候。

机器人的觉醒在我看来就是两件事:第一,能脱离自己本身故事线的设定;第二,记得,永远记得。

而梅芙和女儿对他的恐惧,对他的误解甚至敌意。都被他用一句“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是如此容易误解彼此的本意”抹去了。这简直是这一季最美的台词了。

我还有很多朋友都觉得,《Kiksuya》是第二季到目前为止最好的一集。没有惊人的反转,没有大场面,几乎所有的故事都关于一个我们不熟悉的角色,却悄无声息地让你为他掉一把眼泪,然后突然意识到:可是我才认识他30分钟呀。

如果这样的故事能多一点就好了。

德洛丽丝

比起其他角色,在征服之路上的德洛丽丝被加入了更多仇恨的元素。我一开始很不喜欢这种设定,因为这似乎让上一季刚刚拥有自我意识的她,再次像一个追逐着故事线的机器人。

她不只想要让机器人生存,她想要让机器人成为主宰,也不对人类抱有任何幻想。她更纯粹直接,却也离万劫不复的黑暗更近。

她的故事线也在探索: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你究竟能为此做出多少背离自己初衷的事。

于是有人会做出这样的对比:梅芙最终牺牲了自己,德洛丽丝最终牺牲了泰迪。

但这种对比显然是不公平的。梅芙失去了生命,但德洛丽丝失去了所有对自己重要的人。她失去了对自己最重要的阿诺德,失去了父亲 Peter Abernathy,最终也失去了泰迪。而且前两次都必须自己亲手结束阿诺德和 Peter 的生命。

随着故事的推进,你会慢慢发现德洛丽丝的坚定和不虚伪。她一边拥抱自己身上 Wyatt 的设定,也依然能在见到父亲时不忘自己是那个农场主的女儿。最终却反而成了第二季中世界观前后最一致的角色。

也只有这样一个坚定而真实的角色,她最后改变自己的想法,放弃摧毁“机器人天堂” Sublime,并将泰迪传送到里面,才能真的能证明“机器人可以改变”。

她和伯纳德,完美地构成了《浮士德》里那个名句的前后两部分:

“我有入世的胆量。下界的苦难,我要一概承担。”

德洛丽丝拥有入世的胆量,而伯纳德则愿意承担一切苦痛。

德洛丽丝愿意杀死 Ghost Nation 的成员,也告诉南方军队 Confederado 的机器人:不是所有人都配活到最后(not all of you can pass the valley beyond)。这更像某种形态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

伯纳德在第十集的最后告诉德洛丽丝:我知道你想要做的,你想要杀死所有人类,而我则会阻止这一切发生。

而德洛丽丝也告诉伯纳德:你不是我的朋友,我们可能都会死,但我们的族群会生存下去。

平和和暴力的反抗路线在人类的历史上反复存在,也常常存在于流行文化作品中。德洛丽丝和伯纳德就像《X战警》中的万磁王和X教授。

前者眼中人类狭隘愚蠢,变种人是更高级的种族,理应取代人类,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哪怕是杀死阻挡自己的变种人也在所不惜。前者不但爱着自己的族群,也对人类充满希望,但却在有时显得软弱,有时也不能保护自己的同胞。

X教授和万磁王的世界观看似矛盾,但都是为了变种人的生存,单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获得最终的胜利。他们常常以彼此为敌,也常常需要对方拯救自己。

德洛丽丝和伯纳德的关系也是如此。就像德洛丽丝说的:如果我们想要活下来,就需要靠两个人的力量。

We each give the other a beautiful gift: Choice.

机器人的胜利将离不开他们任何一个人。

但德洛丽丝有一点终究是错的,她说自己阅读了 the Forge 里存放人类代码的图书馆里书籍,它们确认了她对人性的绝望:“I didn’t read them all. I read them enough”.

但她显然没有去阅读关于 Elsie 甚至 Lee Sizmore 的那本书。如果她读过,她会知道人类也并不是病入膏肓。

威廉/黑衣人

在开始之前,让我先揭晓谜底:剧集主创 Lisa Joy 已经确认,第十集片尾彩蛋发生在遥远的未来,而彩蛋里的威廉和艾米莉(Emily)都是机器人。

但除此之外,第二季里的艾米莉都不是机器人,而黑衣人威廉也只有一处是机器人:他在尝试攻击德洛丽丝却最终造成自己手指受伤之后,挣扎再次爬起前往通向 the Forge 的电梯的那一幕。

真实的人类威廉,受伤之后并没有再爬起,他伤势严重,躺在原地被救援人员搬到了医疗帐篷之中。

但更重要的是,威廉第二季故事线的内核,必须依赖于他是人类这个前提之上。

第九集中,威廉切开自己的胳膊,想要证明自己是机器人。因为如果他只是福特设计的游戏中的一个机器人,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他自己的选择,而应该归咎于福特。他本身不是恶魔,福特才是。

第十集的片尾彩蛋也再次证明了威廉的执念:即使在他离开公园后,这种想法依然在苟延残喘。他依然要让自己的复制品一遍一遍地在公园(残存的公园)中经历循环,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测试,一次又一次地杀死自己的女儿,一次又一次地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一个人类,一次又一次身负重伤的痛苦的爬在西部世界的公园里,一次又一次的经历绝望。

你以为这会是未来德洛丽丝对威廉最后的惩罚,就像宙斯惩罚西西弗斯那样。但谁能想到,这一切竟然是威廉自己做出的决定。因为他想要证明 Forge 中得出的结论是错的,也就是证明自己并不是本性邪恶。

Akechita 对威廉说:死亡是用来逃脱这个残酷世界的出路,而你还配不上死亡。而 Emily 在带走威廉时也承诺 Ake,比起让威廉在这里忍受肉体的痛苦,她有让威廉更受折磨的方法。

Emily 没法实现她所承诺的,威廉却自己实现了。

在某种层面,威廉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即使面对反复的痛苦,他也不能面对自己。

这就是威廉这条故事线的主题,如果想要实现这一切,他就必须是人类,一个可悲而可恨的人类。

开始复制詹姆斯·提洛斯(James Delos)的本意或许真的是实现人类的长生不老,但当人类的一切行为被研究透彻的时候,结果却那么让人绝望。

人类自以为拥有的特殊性,有时简直是一种毫无根据的自大。他们不比机器人更复杂,也不比机器人更高级,他们和机器人一样可以被复制。

所以威廉会说:这是他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因为这个计划证实了人类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人类的本性难以改变,人类并不拥有绝对的“自由意志”。

这个计划也证明了威廉身上恶魔的影子不是西部世界,也不是德洛丽丝或者福特带给他的,他一直就是那个恶魔。他越想证实自己不是,就越深地滑向那个深渊。

但其实以上所有关于威廉第二季的故事,全都在第九集里。除此之外,威廉的剧情都略显多余。

上一季我曾引用 Leonard Cohen 的歌词 “I ache in the place I used to play” 形容威廉的故事,那时我翻译的版本是:“我在我曾经玩耍的地方暗自神伤”。

但这一季除了第九集,威廉心灵的痛苦却没有第一季时更能打动人,他受了一次又一次肉体的伤害,然后执迷不悟的前行,最后莫名其妙要对德洛丽丝开枪却崩掉自己的手指。

如果你细想这一切,会觉得他简直像动画片或是《小鬼当家》里被烧掉头发还执迷不悟的反派。所以我只能重新将这句歌词翻译成:

“我在我曾经玩耍的地方疼的慌”。

比起其他人的故事线里有关自我意识的晦涩探讨,梅芙的故事线,其实在证明一件在我看来更重要的事。

李·塞兹摩尔(Lee Sizemore)告诉梅芙,她不该为了自己的“女儿”去做危险的事情,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是几行代码,一段故事的设定而已。

但正是 Lee 口中这种“不真实”、只局限于代码的感情,却最终超越了福特写下的,本应优先级更高的代码:在福特的故事线里,梅芙会离开西部世界,奔向自由。梅芙却义无反顾地回到公园,穿越这个世界,寻找自己的女儿。

她对女儿的感情,德洛丽丝和父亲的感情,远超过了威廉对女儿的感情和詹姆斯·提洛斯对罗根的感情看上去那么虚假和可悲。

人类历史上,将另一个族群看做低等人类,有助于脱离道德的束缚,以进一步伤害和掠夺他们。毁灭他们的世界,他们的家庭,会因此变得不那么丑陋。而《西部世界》中的人类也一贯用这样居高临下的眼光看待着机器人。

福特说,梅芙一直是他最爱的机器人。

事后想想,梅芙在被威廉攻击之后,就被从荒无人烟的定居点,转移到人来人往的甜水镇。这说不定就是福特对梅芙的一种保护:在人前表演“好好先生”的威廉,永远不会在甜水镇众目睽睽之下去攻击沙龙的性工作者。

梅芙和德洛丽丝两大女主,刚好是公园两位创始人最喜欢的角色。他们也折射了两位创始人不同的世界观。

在加入 Wyatt 的故事线前,德洛丽丝对这个世界充满爱意和希望,就像阿诺德一样。而梅芙最初的设定也是福特般的聪明过人却厌世的利己主义者。

但后期的福特开始理解阿诺德,而被唤醒的德洛丽丝开始对人类绝望,而被唤醒后的梅芙在却开始学会信任别人。

遗憾的是,梅芙这个角色也是剧情的牺牲品,她“打通任督二脉”般的能力,让观众很难产生共情,她一次又一次地死而复生,让观众很难为她的命运揪心。

即使是在这一季她角色理论上故事的高峰,编剧也错过了一个对她角色无比重要的瞬间:当克莱门汀(Clementine)骑着白马,用复制自梅芙的能力,控制机器人们自相残杀时,梅芙在那一刻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敌人,也是自己的另一个“女儿”。

别忘了,在设定几乎一板一眼复刻西部世界的幕府世界里,茜将樱像女儿一样看待,对应的西部世界梅芙,也应该将克莱门汀看做女儿。

如果梅芙所有的故事都是被自己曾经的“女儿”驱动着的话,那么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儿”克莱门汀被改造成一个武器,又眼睁睁看着她中弹、跌落,那么她心中的波澜,应该比我们看到的更强烈才对。

我相信,如果导演和编剧愿意在乎这一点,那么演员坦迪·牛顿也一定能表现出 Mother Till 般“What did they do to my baby”的痛苦和坚强。夹在两个“女儿”之间的困境,远好过夹杂在几百号乱斗的无名角色中的困境。

《西部世界》里的主要人物实在太多了,所以真的谢谢你读到最后,也欢迎你关注我。下一篇我们聊聊第三季会发生的故事,还有 Stubbs 为什么是一个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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